一直跟着他们走的戚翠和柳夕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退到一边站着。
她们作为奴婢自然是知道主子有时候的话往往不合适让奴婢听了去。
若是不小心听得多了,也许会知晓一二秘密,到时候可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以前我母亲出身贵族,权势通天,深受父亲宠爱,也因此我一直遭受其他兄弟姐弟嫉妒……”
虞静兰目光缓缓扫向皇宫里种下的那些奇花异草,淡淡地开口道:“母亲过世之后,我便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目标,无数人都想把我除之而后快。”
“我父亲不再喜我,他让我离开了家,我来到了地处偏僻的苦寒之地茶州竟然反而得到了短暂的自由,而且一直不希望回到类似的地方去。”
虞静兰的声音十分柔和,脸上的线条也随之柔和。
沈峤低下了头。
她似乎隐隐约约猜到了虞静兰的身世来历。
而且她发现了,虞静兰和闻人白看上去并不尽然像,但是眉眼间的神态有些相似,当时想了许久,后来在明白过来那是作为人上人的高傲。
“关于我的身份——”
“我猜到了。”
沈峤笑了笑:“我最初问你的年岁,还有你的名字——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刻意报小年龄,后来我想起来要是当时被流放的二皇子还活着的话,算算年龄应该是二十七岁,而且你们的名字当中都有「羽」的谐音。”
虞静兰不置可否。
过了好久,虞静兰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他会这么一直等下去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吧?”
“会的。”沈峤点头说道。
其实闻人白相处下来,也并非传言中那么可怕,虽然情绪难以捉摸,但是不狂妄自大,也不残忍暴虐,而且后期还是个能把茕国治理得欣欣向荣的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