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白到现在依旧没有什么游戏,根据某些可靠的消息渠道来看,他似乎是元气大伤,正在养伤呢。

正想着,沈峤不经意走到了闻人白所在的营帐附近。

今天在营帐门口盯梢的恰好是红黎。

红黎看到沈峤,有些生硬的开口道:“沈小姐,您要进去看看皇太子吗?”

“我只是路过……他还好吗?”

“还好,御医说解完毒,再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好……”

沈峤点点头。

那天他脸色非常不好,来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他在强撑,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注意到,这半天见不到人,估计那个毒凶猛得很,把一个壮汉给撂倒了。

“对了,我能进去看看他吗?”沈峤忽然问道。

红黎看着沈峤的眼神变了变,他抿了抿嘴唇:“只能一炷香之内就出来。”

完全不知道外面的风声到底传得怎么样了,以至于这路上每个人看见沈峤就像是碰见了瘟神一样,离得远远的。

沈峤还落了个清静,心情正好。

她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皇太子住的营帐比其他人的营帐要华丽宽敞,屋内的陈设也很简单。

别人家不光有桌子床还有七七八八的东西,唯独闻人白就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一张床。

桌子上堆满了不少文件,一眼看过去全是还没看完的奏折,笔墨在砚台里早就干透了,至于它们的主人则是在床上躺着。

空气里弥漫着药味,苦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