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慢慢地叙述道。
此时,有人站了出来,他质问道:“那为何落水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反而是要等到第二天才回来被发现中毒昏迷——莫不是你别有异心?”
是杨洪……
他在含糊其辞,故意引导别人有新的遐想,把祸水都引到沈峤身上去,似乎非常肯定沈峤完全有下手的机会。
可是,安平王爷跳了出来。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杨洪面前,几乎都要跟他面对面贴上:“杨洪,我真不知道你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只不过是从头到尾都没替我的孩子辩解几句话,可你却是在步步紧逼,不惜诬陷我的孩子,还想谋害皇太子。”
安平王爷那个样子,巴不得要把杨洪给吃掉。
可是杨洪却笑了起来:“安平王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这只不过是在提出我的怀疑——她若是不能解释皇太子昏迷一事,那她仍旧还是个罪人!”
“你——”
安平王爷盯着眼前的杨洪恨得牙痒痒的,他扭过头看向沈峤:“你说!”
“皇太子中毒昏迷?您是怎么知道他中毒了呢?”
沈峤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记得我之前听说的都是皇太子昏迷不醒,并没有中毒一事啊!”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杨洪大抵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失了手。
杨洪一直从容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什么?”
有了这一句话,现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无数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杨洪。
“戚太师,这是皇太子交给我的证据,请您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