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儿子一声质问,安平王爷有些心虚地咳嗽。
看见心虚的父亲有意躲闪着他的眼神,沈逸城眯起了眼睛:“父亲,您再怎么宠爱她,也该有个限度——三年前,您可是把那一块逢低让给了静妃,就只是为了保下犯下滔天大罪的她!”
“要是像三年前一样任性妄为,惹下了更难以包庇的罪过,恁又要拿什么来保她……我们家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抵过了!”
“不会的!”
安平王爷心虚的辩解。
他也知道当年把那一块封底让给了当时就十二皇子被打一事而纠缠得没玩完没了的静妃和杨洪一家子,着实是对安平王府的实权是个巨大的削弱,往后想要在朝堂之上有个一席之地就更加风雨飘摇了。
但是,沈鸣音那个孩子也是他亲自带回来,也是由他亲手把她的名字写在族谱上的安平王府的千金。
他自认平时是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但,父亲怎么可能会对孩子不管不问呢?
“你也别说了,都发生了,再去纠结也没用。”
安平王爷摆了摆手,想把这个事情翻篇。
可是沈逸城却是不认同:“父亲,这并不代表您就能……把弩箭交给她啊!”
“够了!”安平王爷眉毛拧了起来,他瞪着沈逸城说:“上次高嬷嬷的事情就算了,王府内内外外都让我失望透顶,你哪儿见过一个侍卫,哪个下人敢给主人家使绊子的?”
“我……”
沈逸城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他低垂着目光,似乎有些懊丧:“她本应该要告诉我们的,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我只是以为她是……”
太任性了……
她是抢了自己妹妹的外人。
完全不像一般千金大小姐应该有的样子,他作为哥哥,要做的仅仅只有处处敲打她,提醒她记得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