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沈峤直了直脊背。

事已至此,已经不可能改变什么了。

就算沈峤努力了,也没有办法改变眼下的尴尬处境。

可是后面却更出乎她的意料。

“为什么?”安平王爷面色上略过了愧疚,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深呼吸几次问道:“为什么不立马找我,或者找逸城说?”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绝对是会大吵大闹的冲到他们面前……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安静,一句话不说?

任由他误会?

“我觉得,不值得这么费心。”沈峤回答道。

“不值得?!”

安平王爷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这种敢侮辱主人家的人,怎么还能留在王府里!”

面对他的暴怒,沈峤却是笑了起来:“可是,他们是忠诚于父亲的,他们要听从的主人从来就只有您们沈家嫡系。”

对于这些从来不承认沈鸣音的人,沈峤也不指望他们能忠诚,更何况是听从命令。

她的护卫,只有虞静兰就够了。

“鸣音,你……”

安平王爷却不这么觉得,他盯着眼前的养女,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话。

她变了……

“你是我的女儿,是这个王府里的大小姐,他们服侍你,忠诚你,都是应该的。”

“不,父亲,我只要虞静兰一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