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去安排几个人打扫我院子里的偏房,王府里守卫有什么待遇就 给他什么待遇。”

沈峤一晚上又困又累,心情也不美丽。

而且兴许是心里年纪大了,干什么事情都觉得疲惫无比,满脑子都是只想要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可是在沈峤面前仍旧还有一大堆事情,跟管家争论完全就是浪费无谓的时间和精力。

“是……”

管家一脸无奈地退下。

沈峤在小桃的带领下进入了王府待客的大厅里。

大厅里的两道人影倏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喂!你去哪了,让我一顿好找!”

沈放是第一个人注意到沈峤进来的人,他站了起来无比焦躁的问道。

此后安平王爷也紧随在后开口:“鸣音!”

“父亲,二哥。”沈峤乖巧地喊了一声。

安平王爷此刻的表情阴沉得仿佛想要把谁拆了,而且也有隐隐约约想跟沈放一样大声质问的迹象,不过在他喊出鸣音二字之后生生吞了下去。

“你,跟我一起去书房。”

安平王爷一甩衣袖,往外走了出去。

看着安平王爷离开的背影,沈峤在心里微微叹气:“看来又要使出下跪求情的套路了。”

昨天也只是个意外之喜,把虞静兰给带了回来,算是这几天的安慰吧。

沈峤看了一眼还跟着她的虞静兰,刚想跟他说回去包扎的时候,沈放盯着他,有些嫌弃的开口:“喂,这种人怎么在这里?”

“静兰,你跟小桃去包扎。”沈峤催促着。

她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白费力气地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