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黎:“?”
“什么?”闻人白似乎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答案,他先是愣了半天,接着又哈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听过最荒唐的借口了!”
他平日里的作风有多么风流,手段有多么残忍暴虐,都是宫内外人尽皆知的事实。
那些疼爱女儿的官家富商都不敢往自己这边送,那些养得娇弱的千金大小姐也压根都不敢靠近一步——倒是这个小疯子说想要攀上自己?
这不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吗?
“我,我说真的!”
沈峤巴不得他们赶紧相信自己的说辞,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敢对天发誓,我这话但凡有一句是假话,我就天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话音落下,外面很是不合时宜的打起了雷。
打的还是五下,还特别响亮。
“呃……”你大爷的!
不带这样坑我的!
沈峤的脸色变了,她咬咬牙,闭上双眼,以壮士扼腕的姿态等着死亡降临——破游戏,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回去给你打一星差评!
等了好久,却没有听见闻人白叫人动手的声音,反而能听见他的笑声还在继续,然后肩膀上沉重的感觉也随之被卸掉。
沈峤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看了过去。
红黎已经收起了剑,走下亭子自顾自地站岗。
“你真是有意思。”闻人白一脸被激起了兴趣的表情看着沈峤:“可是你也没讲过我吧——就算有,也是上次我凯旋归来的时候,就见了一面,你就倾心于我?”
要见过他,也只有沈鸣音本人。
沈峤缩了缩脖子:“毕竟少女怀春,容易对人一见倾心。”
闻人白盯着沈峤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