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峤果断了选择了「是」的选项。

至少,有些事情上的决定,或者超出选项之外的更多选择,沈峤就多了一分生存希望。

沈峤在狂喜之下,也没有忘记迅速离开安平王爷的书房。

折腾了一天下来,外面日头还未落到山下,沈峤就已经是身心俱疲。

肚子也饿的一直在嘟嘟叫,大脑也在疯狂的叫喊着我要吃饭,我要睡觉。

但是沈峤的理智却是没有任何食欲,只想什么都不想的沉睡,她闭上了双眼,抱着被子。

作为社畜,首先学会的是逃避。

逃避可耻但有用。

睁眼闭眼便是第二天,又是让人被压得喘不过来气的工作,让人疲惫无比的无用社交,带上面具嘻嘻哈哈的度过每一天。

也就只有这一会儿才能让自己不想那么多,心无旁骛。

很快,沈峤进入了梦乡里。

她做了个梦。

视角很奇怪,矮矮的,看什么东西都是十分高大的——包括沈鸣音的养父,两位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

还有地上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有的是华贵的衣裳,有的是崭新的玩具……

全部都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但是还能看出来那是小女孩用的。

沈峤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这样的情境,只是觉得此刻的心情无比委屈。

“为什么你要破坏她的东西?”

“我明明已经告诉你,那个房间你不能进去。”

一道又一道比数九寒冬还要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紧接着,旁边还有一道指责:“说啊!你这个贱民,是你破坏的吧!那么不想让我们对韵音有个念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