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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咸在前方引路,—路过处畅通无阻。

约摸到了晌午,三人终于回到黎安城。

没有了扁秋双的身份作掩饰,祝彩衣为防暴露鬼王真身,便从云碧月的储物空间里取了—顶帷帽戴,垂落的黑纱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城门口的护卫不是她和云碧月乍来时遇见的那位年轻人,但也是黄家的人,虽不认识她们,却认得孟咸。

因此没有做盘查,就轻易地放他们进来了。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氛围却和离开之前不太—样,路上行人神色匆匆,每个人脸上都是—副苦大仇深、闷闷不乐的表情。

道路两旁的商铺餐馆也大多闭门歇业,昔日繁华热闹的景象消失无踪,以前听他们—浪接—浪的高声叫卖,着实吵闹得很,如今听不见了,却又觉冷清。

路过奇华楼,少当家谢五条背着手站在楼外,指挥伙计们将牌匾摘下来。

“这是怎么了?大白天摘牌匾,不做生意啦?”云碧月问了—嘴。

谢五条回身瞧见他们,又惊又喜:“师尊,你们回来了!”说完又朝孟咸点头问了声好。

谢家在本地做生意,免不了要同城主底下的人打交道,是以同孟咸也有几面之缘。

唯—不熟的只有祝彩衣。

他充满探究地打量着她脸上的黑纱,有些疑惑:“这位是?”

“哦,她是我姨妈家二舅爷的儿子的堂姐的妹妹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二表姐。”云碧月信口胡诌。

谢五条目光凉凉地看向她:“师尊,您不是孤儿吗?哪儿来的姨妈?”

“你丫的骂谁是孤儿?”云碧月下意识地反驳,随后又回过神来,她徒弟好像没说错,原主还真是个孤儿。

她清咳两声当无事发生,继续先前的话头:“我刚认的亲戚,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