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钰头也不回地朝房外走去,丢下一句话:“这次我不会再依着你了。”
北铭愣住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已有四五日未见到辞树了,本跟他说好就离开两天的,现在走了这么多日,辞树也没法联系到自己,北铭心想,现在身体还未痊愈,不如先去辞树的梦里会会以解相思之苦。
辞树的梦里,小辞树正和爸爸妈妈在野外郊游,天朗气清一片祥和,爸爸带着小辞树在草地上放飞风筝,一会儿将小辞树举到空中飞翔,小辞树开心得“咯咯”地笑着,辞树的妈妈坐在草坪上,微笑着看着这对父子。北铭不禁也跟着笑起来。
突然,转眼乌云翻滚雷声阵阵,整个世界瞬息变化,眼前一片漆黑,小辞树和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跪在地上双手抱住头的成年辞树。耳边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爸……汪教授不让我毕业……我不爱……读书……爸爸……你以后可以……不要……”,“再说贵公子不是汪教授不给毕业才压力大到自杀的嘛……”,“这件事本来就错在姓汪的……咱们不如把责任推给他……我们好好合作一番……”,“那个时候,就算杨建勇不威胁汪教授,他另一个学生的确是学业压力过大才自杀的,怎么说都有责任的嘛”……
……
北铭瞪大了瞳孔,这些声音……所以说辞树……听到了录音?北铭简直痛恨至极,为什么自己不把录音好好藏起来。
辞树跪在地上,颤抖得越发厉害,雨点如刀子般下在辞树身上,他却浑然不觉。北铭手中变出一把伞,举在头顶,走到辞树的跟前。
整个世界被雨点打湿,唯有这伞下的二人世界如一抹剪影嵌在这雨中。
辞树微微抬起头,看到北铭垂下的左手,便认出了北铭。猛地站起身,紧紧抱住北铭,头埋在北铭的肩头,止不住地颤抖抽泣起来。北铭右手撑伞,左手抬起放在辞树的背上,轻拍着辞树。
辞树从微颤地喉咙发出声音:“你去哪里了?”
北铭咽了下喉咙,竟不知如何作答。
辞树又问道:“你还走吗?”
北铭道:“我不走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北铭一定会留在辞树身边,毋庸置疑,百分百确定。
画面突然就切回到了辞树的家里。二人正在厨房里忙活,北铭心想,原来辞树梦见我,我都是“家庭主妇”啊,不仅浅浅一笑,又伸手抱住了辞树的腰。辞树轻轻解开他的手,道:“先做好饭,不能饿着。”
北铭想,反正都是在梦里,便随手一挥,施了法力,饭菜就全部热好摆上餐桌了。北铭这时凑到辞树的耳边,咬着他的耳朵,道:“想先吃你。”手便不自觉的顺着辞树的背伸到辞树裤腰之下,嘴唇与辞树唇齿相依,感受到辞树身上的燥热后,北铭更加猛烈地向辞树发动进攻,靠在墙上的辞树已经被顶得有些无力,北铭便勾住辞树的膝窝,抱着辞树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