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树不语,架起北铭,对吴白道:“先走了,再见。”
好不容易把北铭背回来了,辞树已经气喘吁吁,放置在沙发上后,辞树便去给他找了条毛巾,洗了把脸。见他还没醒,就自个儿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北铭滚到了地上,辞树又赶紧去扶他到沙发。辞树把北铭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头,双手撑住他的腋下,想把他架起来。费了好大劲,总算架到了沙发,但此时北铭双手顺势勾住了辞树的脖子,喃喃道:“抱我……抱我嘛……”
辞树低声道:“抱什么抱……”
北铭竟是一副撒娇语气:“你以前总是抱着我的……”
辞树愣住了,眼光不自觉看向他脖子处的“公孙北铭”,北铭就紧紧地勾住辞树的脖子,往后一仰,辞树倒在了北铭身上。
这次是辞树亲到了北铭。
辞树的瞳孔都在颤抖,赶紧移开脑袋,奈何北铭抱得太紧,用尽全力,才刚好将头偏过去。辞树心跳加速,脸也红了,想要起身,一个翻身,却从沙发上滚了下去,连带着北铭……
两人躺倒在地,北铭靠在辞树身上,双手还紧紧搂着辞树的脖子,头在辞树的胸前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躺着。
辞树小声道:“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停顿了很久,辞树看这样子,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就任由他去了。
凌晨四点时,北铭被尿憋醒了。抬眼看到自己在辞树的怀里,又是一阵窃喜。很想再去亲一下他的嘴唇,但实在是憋不住了,便跑去了厕所。
回来后,又轻轻地躺在了辞树身边,慢慢地把手伸过去勾住辞树的腰,然后又往辞树那头蹭了蹭。
“这样很舒服吗?”北铭一听是辞树的声音,马上缩回了手。怯怯地不敢说话。
辞树以为自己把北铭吓到了,过了一会,又轻声地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北铭一想到自己的脸,差点委屈到哭出来,道:“我那个位置没有窗帘,我的脸被晒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