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铭朝他歪着头,眨巴了下眼睛。又突然醒悟,心道:我cao了!我在干嘛?搔首弄姿吗?
在一人一狗共同的努力之下,终于又把房子收拾了干净。辞树去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就又带着北铭出去遛弯了。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家刻字服务的店,原来是要来去它的项圈的。老板给北铭套上了项圈,道:“这狗的名字好特别啊!”
辞树道:“是啊,它自己取的。”
老板愣了一下,笑道:“这位客人可太会开玩笑了,哈哈。”
辞树未答,解开了绳索,就出店门了。老板在后面喊道:“你把绳子解了,不怕它跑丢吗?”
辞树回答道:“它不会的。”
北铭听到这句,心头一震,这是对自己多么的信任……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辞树跑了一路。
这时,辞树接到一个电话,二话不说,就打了辆车去了单位。这次北铭跟紧了辞树,一直跟着他到单位,下了车,辞树对北铭道:“你在门口好好待着,等我。”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进去了。
北铭无聊地四处张望,突然,从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人,也朝这边奔来。这人跑过来,看到了北铭,一声惊呼:“汪队怎么把狗带来了?!”然后就冲进了警局。北铭心道:这不是那个拆家的二货吗?辞树跟这种人一起战斗,不会被拖后腿吗?
过了几分钟,所有警察都换上了警服,冲上了警车,准备出警。北铭一眼就看到了穿上警服的辞树,马上朝他奔去,辞树也颇有默契地弯腰抱住它,继续朝警车奔去。上了车,那位被北铭称为二货的人道:“汪队,你怎么带条狗出警?”
北铭白了他一眼。
那人激动不已:“汪队!它冲我翻白眼!!”
辞树低头温和地对北铭道:“一会儿你就呆车上,不许出声。”然后又回头冲那人严厉地说:“吴白,冷静点。”
原来那二货叫吴白,果然配得上“白痴”这个称谓,北铭想到这,又翻了个白眼。警车到了一座很破旧的大厦前,所有警员全部下了车,留北铭一狗在车上,辞树左手还缠着绷带,使不上劲,又有个白痴队友,北铭实在有点担心,又有点好奇。凭他在天庭的态度,他怎是那肯乖乖听话的人?
刚刚在车上听他们对话,知道这次出警是要端了一个制du团伙的巢,前几次都失败了,上次还导致辞树受伤住了几天院,这次刚刚好一点,辞树又要执意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