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奉玉又发热了,不过这次真的是因为伤寒。罪魁祸首命二茬熬了一锅浓浓的姜汤给她送了过去,她只喝了一口就被辣的差点呛破鼻子。

“阿茬,你放了多少姜?”她最烦姜汤,但姜汤确实有用,只得捏着鼻子喝。

二茬瞧着她鼻尖和额头上熏出的水汽开心答道:“君上说放两斤,越多越好,发汗更快!”

两斤?你咋不放两吨呢?

李奉玉:“老鸡贼,算你狠!”

月流魄他们去了十二司,无尘居里静悄悄的,她觉得身上松快些便往厨房去,她得把姜汤里的姜给挑出来,不然等伤寒好了她嗓子也该冒烟了。

身上有点虚,挑了半天终于挑得差不多,她一转身险些撞上一个人,但碗里的姜块儿却被撞得跳出来几个扑腾腾掉在地上滚去一边。

李奉玉弯腰捡起放水盆里冲洗一下仍丢到碗里,脸上微微一笑,诚恳得很:“主君大人,可有事吩咐?”

又在这里装模作样,她累不累?

灼无咎心里存了气,讲话也不客气:“你是不是恨本君?”

废话!分手分得那么难看,能不恨么?

她挑挑眉:“您要听真话?”有种听完别后悔!

那人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吧?

灼无咎眼看着那神采飞扬的人顿时黯淡下来,只听她徐徐说道:“我活到今日在你们眼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瞬,可我这短短的人生里写满了抛弃与伤害。”

“我幼年被父母亲人抛弃,少年时被人排挤伤害,挣扎那么多年终于以为自己强大到不可侵犯时,唯一牵挂的奶奶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