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我吗?”李奉玉一口汤下去,指指自己的鼻子。

灼无咎进来就着她的碗喝了一口汤:“自然是叫你。”

“叫奉玉就挺好的,你随他们叫玉玉也行啊,不然你也可以叫我奉哥。阿奉嘛,乍一听都不知道是叫我。”她端起碗喂他喝汤,顿觉母爱爆棚。

灼无咎将碗推到她口边:“阿奉是本君一个人的阿奉,与奉玉、玉玉、奉哥都不同。”

他温柔地看着她,却让她莫名地觉得那眼神里似乎有钩子,勾的她心跳都快了起来。

李奉玉几口灌了汤放下碗:“我有些乏,想回屋歇着,你能陪着我吗?”

她的确是乏了,躺下后很快睡去。

灼无咎连着两日都不曾好好休息,她这榻上又暖得很,便也很快地睡了过去。

直到身边的人又迷糊着哭了两声,他「倏」地睁开眼伸手一摸,糟了,李奉玉又热起来了。

此次她热得更凶险,怎么都叫不醒,她好像陷进了梦魇之中,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药灌进去又吐了出来,灼无咎心乱如麻,只能守在榻边一遍又一遍地用热帕子给她擦身。

天色晚了,灼无咎将人都赶去吃饭,只有阿倦缩在李奉玉的枕边不肯离去。

“阿倦,你是个小孩子,不好好吃饭休息的话会生病的,你阿娘如果醒过来见你病了,她会更难过。”

灼无咎不由分说地将阿倦托过来戳戳他的小肚子:“本君向你保证,一定好好照顾你娘,好不好?”

阿倦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昏睡着的李奉玉,撅着小尾巴跳下了地:“君上,阿娘的心好痛,你要说点她爱听的话逗她开心,她一定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