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对视一番没有答话,英武倒是好心安慰她:“具体多久也不知,快了三五天,慢了个把月也是有的。”

“个把月?”她瞪圆了眼睛:“他可是帝君啊,如果个把月都神志不清的话,南面那帮家伙岂不是要立地反攻杀到王都来?”

青焰扶额清了清嗓子:“奉玉,我觉得你此刻应该担心下君上的身体,至于公务,不是还有我们吗?”

她「砰」地拍了下脑袋:“就是啊!我都糊涂了,主君大人该不会连人都不认识了吧?”

英武拍拍她的肩膀:“不会,方才君上没昏过去的时候还认得我们呢,就是有些事都记不得了,大体上还算个正常人。”

半下午时,灼无咎醒了。

李奉玉趴在榻边直勾勾地盯着他:“主君大人,你还好吗?有没有头疼头晕恶心难受?”

灼无咎两眼迷茫:“你是谁?为什么守在本君身边?”

李奉玉懵了,眼看着灼无咎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

灼无咎坐起身来环顾四周:“退下。本君卧寝不喜外人进入,你若是新来的近侍也该知晓这个规矩。”他突然起身以戒尺将她推到了门外。

李奉玉转身跑了出去,片刻后四大护法全被揪了过去,她指着那四个人问道:“他们是谁?”

“放肆!”灼无咎面色微愠。

月流魄只觉得头疼,一边拉着李奉玉一边向灼无咎解释:“君上,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