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玉收拾着案几上的材料低声回答:“你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了。你嫌弃吗?”
话音未落突然一栽竟被他揽到了怀中靠着,她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子,却听他笑吟吟地问她:“你紧张什么,本君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扭脸望向榻上:“阿倦呢?阿倦怎么没回来睡觉?”
灼无咎一手绞着她的头发,一手微微用力箍着她的腰:“阿倦是小孩子,有些话他听了不好。”
哼,你还晓得少儿不宜呢!
她掰开他的手去夺那枚簪子:“你也不说不嫌弃,那就是看不上了?还给我。”
灼无咎举高簪子逗她:“方才你问阿倦打岔,本君哪里来得及回答你不嫌弃。你这人也真是的,送出去的东西还有往回要的?”
李奉玉抢不到也没心思抢了,赌气赶他走:“既然簪子拿了,那主君大人就回吧,夜色已深,你留在这里不太妥当。”
“别人都说本君是个冷心冷情的人,捂不热。可本君瞧着你倒是更没心,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倒像是一点都不想我。”灼无咎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正面相对。
她蠕动着唇支吾:“你都单身万年了,还在乎这几日?唔……”
下一句话被他的唇舌堵在了口中,一只大手抓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这人空出一口气咬她的耳朵:“还说要教本君呢,你这个先生也忒不合格。”
两个人腻腻歪歪到半夜,李奉玉终于连拉带拽地把灼无咎给赶了回去,躺到榻上将那方帕子塞到了枕头下才安心合眼。心里热乎乎的,许久之后才摸着自己的耳朵凉了下来。
次日,孤影起了个大早在院里蹲李奉玉,见她要出门跑步立马截住了她:“喂,你这女人回来都没好好跟小爷说两句话,小爷天天倒贴着给你带孩子你都不感激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