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啊,你这女人凶是凶,心倒是蛮善良的。”英武突然扯了扯她的辫子:“那不如这次就不算还人情啦?”
李奉玉一个白眼扔过去:“还都还过了还能不算?别坑我坑个没够啊,我要是发飙的话,敢拔光你们的毛做扇子。”
几个人吁起口哨来,奉哥不得了啦,如今有人撑腰都敢拔我们的毛,哎呦真是好吓人呢!
活儿干完了,家里的屋子莫名其妙地漏了,灼无咎、月流魄和李奉玉的屋子好好的,而英武、青焰和疏星云的漏了,几个人瞧着屋顶上缺了瓦片的几处大小窟窿连声叹息,这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他们惹到有后台的人啦。
偏生英武好奇心大:“这房子漏的好古怪啊,该不会是有人报复我们吧?”
青焰和疏星云马上堵了他的嘴拖走洗澡,快少说两句吧!
夜里风有点凉,疏星云兑现承诺请李奉玉喝酒,月流魄他们也一并挤在廊下对饮,这可是真真切切地看着李奉玉一口接一口地把酒当水喝。
她捧着酒壶嘲笑他们:“你们这酒量真是窝囊,放我们那儿连热菜都吃不着。”
“什么热菜?”
“这就说来话长了,一来我们喝酒先吃凉菜后吃热菜,酒量不好的凉菜吃不完就倒了。二来呢,我们开席之前空口先干三杯,有的人连凉菜没见着就倒了。我们那儿的酒很烈的,你这一比就是水!就你们这样的,估摸着也是见不着凉菜的。”
青焰没好气地回怼她:“那么能喝你上次怎么醉了去偷鸡啊。”
李奉玉放下酒壶有些脸红:“青焰君你在酒桌上这样说话不太好,容易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