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那你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你了。”
景雪枳拉着封时晏出去了,萧妙妙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看见了吧,我妹妹好的很。”
“她这小身板,扛过第一次,可不见得能扛过第二次。”
景雪枳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萧妙妙却变了脸,显然她是听懂了。
景雪枳对封时晏道:“该见的人都见了,我们回去吧。”
“嗯。”封时晏点头。
萧权晟道:“妙妙,我去送送他们,你回去休息吧。”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外面露重,你身体不好,就别出去了。”
萧权晟不由分说,直接带着景雪枳和封时晏出去了,萧妙妙也不好再跟着。
到了外面,景雪枳才道:“说吧,你不是有话要跟我们说吗。”
在萧权晟提出要送他们,并不让萧妙妙跟着时,景雪枳就意识到萧权晟在找和他们单独说话的机会。
“莺莺还好吗?”
“不太好。”
萧权晟着急了:“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看到萧权晟大声质问景雪枳,封时晏立即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萧权晟,你最好搞清楚,你妹妹变成这样,不是雪枳的责任。我们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没保护好她!”
萧权晟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过激:“对不起,你们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吗?”
景雪枳上前一步:“萧莺莺这个情况,是被萧妙妙吸了血。她应该是自愿的,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甘心当萧妙妙的血牛。”
萧权晟觉得很不可思议:“你说妙妙吸了莺莺的血?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之前几起干尸案都是萧妙妙做的。她本来也不是萧妙妙,她叫纪禾,已经三百一十九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