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南安说的越发柔和。
林无澜的心好似融化了一般,像是一汪晒了太阳的春水,暖洋洋的。
她忽然觉得,她要是嫁给了南安也未尝不可。反正,她早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如今,若是能占镇国大将军的便宜,倒也是赚了。
且不说镇国大将军的丰功伟绩,光是他的身材,长相也是够迷人了。
林无澜想得正是起劲,却见南安的神色还是清清冷冷,和温柔的言语极不协调。
这样温柔的言语,从不是他的风格。林无澜忽然明白了,镇国大将军是逢场作戏。她心里的那汪春水,便又遇上了冷空气,结了冰,只剩下满腔凉意。
逢场作戏吗?谁还不会?
林无澜扬起脸,笑得颇是灿烂。
“大将军可还记得那年后院盛开的杏花?等来年春天,大将军赏花吗?”林无澜问道。
杏花?南安倒是从不曾和林无澜赏过杏花,他只记得前日里,她曾说过,大将军不怕后院红杏出墙?
跟在南安身边的侍卫何清,严肃的面容上带着些许错愕。
南安的神色未变,清清冷冷的好似一块冷玉,过了半响,他说道:“好……”
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温和。
说罢,南安率先进了宫门。
林无澜瞧着南安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
南安走后,小宫女才敢抬起头来。她说,皇宫里不能坐马车,已经预备下了软轿。
林无澜听季晴说过,在皇宫里,大多数人靠走路,轿子只有皇宫后妃以及身份尊贵的朝廷命妇之类的可以坐。而此时,她却是被安排坐了轿子。
一路前行,曲曲折折,终于是到了凤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