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好吗?”南安问道。

“难不成,死了才算好?”林无澜笑道。

“死了,或许就可以两清了。”

“你和谁两清了?”林无澜不由得问道。

南安的眼里便有些疲惫,他合上眼睛,又不说话了。

他的头靠在城墙上,叫人以为他睡了过去。

可是,林无澜知道,他没有。

他的眼皮轻轻颤动。

林无澜不知道潜藏在他眼皮底下的眼睛里充斥着怎么样的感情,是悲伤,绝望,还是痛苦?亦或者像是风平浪静下的水,没有涟漪。

“老天爷没叫一个人死,大约是这个世上还需要他。”过了半响,林无澜说道。

南安又睁开眼睛来,看向林无澜,神色复杂。

“瞧我做什么!我跟你说,你别看我年纪小,我说的可都是真理!”

“嗯。”南安点了点头,应道。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需要处理伤口。”

林无澜愣了愣,咧着嘴笑了。

不错啊,知道要处理伤口了!

看南安伤的颇重,林无澜自觉处理不了,将他带到了军医处,由军医处一位叫做王有生的军医替他处理伤口,她则帮忙打下手。

三个人,走进了一间矮房。矮房里别无他物,仅有一张简易的木床。

南安在木床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