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小石头竟有些心虚。
“小石头,有些错可以犯,错了也能改,但是有些错却是万万犯不得的,因为一旦犯了,无法弥补,而这世上又无后悔药可卖……”
小石头微微张了张嘴,然而那紧握的小拳头,却并没有松开。
“如今,我们都没了父亲,就只有我们姐弟是至亲了,小石头,我是你的至亲……”
洛清歌把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脸上依旧挂着笑,充满着希望。
小石头咬了咬牙,眉头忽然一皱,“别说了!”
突然间,他手中东西弹了出去,正中马屁—股,那马儿癫狂一般,奋蹄疾驰。
“啊!”
洛清歌猛的被晃了个跟头,她下意识地问:“小石头,出了什么事?你快跑!”
小石头怔怔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眼眸闪过狠戾,动作利落地坐到了马车前。
“阿姐,你坐好!”
小石头回头嘱咐了一句,双手抓住了马缰绳。
那车夫早已经被颠簸的马车甩了出去,现在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心底涌起一丝后悔,拼尽全力地抓紧马缰绳,想要把马车逼停。
为此,他的一双手都已经被勒出了血痕。
然而,那驾车的马,就跟疯了一般,怎么都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