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惊呼一声,心道,既然这刘姑娘扮成了陛下的样子,那陛下……
完了,陛下肯定危险了。
颜夏来不及跟刘月娥打招呼,顿时飞身而去。
“你……”
眼看着刘月娥,花戏蝶愣了下。
“娘……”
刘月娥再也控制不住了,双膝瘫软,跪在了地上。
“娘,我便是你那可怜的女儿啊!”
“什么?”
花戏蝶愣住了,“怎么回事?”
“娘,您看看我,与您可有几分相似?与我那可怜的爹爹,又有几分相似?”
刘月娥跪爬了几步,来到了花戏蝶的面前,哭着问。
“这……”
花戏蝶捧起了刘月娥的脸,仔细地看着,吸了吸鼻子。
“你果真是我那苦命的女儿?堡主不是说你已经没救了吗?怎么回事啊?”
花戏蝶彻底晕了,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女儿已经死了,没想到如今女儿就在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