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瑶拧紧了眉头，迟疑的看向了王炎。

这能说吗？

“你我现在是夫妻，同气连枝，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王炎眼眸瞧着聂书瑶，循循诱导。

聂书瑶微敛着眉头，想了很久，终于轻笑着回眸：“好，我告诉你。”

若是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身上有疤，说不定不要自己退婚，他便主动退婚了呢。

王炎自然不知道聂书瑶心里的想法，只是很惊疑这女人为啥突然就对他坦诚了。

“我是陛下救下的。”

此时，聂书瑶已经徐徐开了口。

“当时我肚子长了个瘤子，肚大如斗，羞于见人……爹爹遍寻大夫，都没能治好我，这时陛下途经此地，便揭了布告，替我取了腹中的瘤子……”

聂书瑶说着，眉头微微敛起，轻凝起一缕愁绪。

“陛下既救了你，为何对你这般……”

王炎凝眉，欲言又止。

聂书瑶心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王炎看着聂书瑶吞吞吐吐的模样，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