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霞一本正经地跪在了地上,“求您让墨子序放了我吧。我是东篱的国师,不可能留在北梁的。”
太后垂眸看着虞秋霞,“你真的没想留下?”
“当然,我是东篱的国师,怎么能擅离职守呢?求您老大发慈悲,放我回去吧。”
“子序,那你为什么还不放人?难道真的想跟她去东篱?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祖宗艰苦打下的江山吗?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母后,儿臣我是不会跟她去东篱的,但是她必须得留下!”
“你没听见吗?人家不想留下,人家要回东篱!”
太后皱了皱眉,他们和东篱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吧。
“子序,听哀家的,把她放了吧。”
“母后……”
墨子序侧目扫了一眼暗暗得意的虞秋霞,唇角勾起讪讪的笑,“因为他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朕的骨肉。”
“什么?”
“什么?”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惊诧出声,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墨子序。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句话,语气却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