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他了。

陈冽面无表情,见缝插自己,阻挡两个人火热的谈话。

“陈大哥,怎么了?”李大毛憨憨一笑。

……老男人叫自己大哥。

“她我媳妇。”

“念儿妹子,你什么时候再嫁的呀?怎么没听说?”

朱念儿老脸一红,下意识反驳:“没有呢,他脑子不好。”

李大毛憨厚一笑,绕到朱念儿另一边:“刚才跟你讲的那个蜡啊,要蜜蜡才行,比例是……”

陈冽:“……”那老男人临走之前好像给了他一个得逞挑衅的眼神,他是习武之人,眼明耳聪,绝对不是错觉!

直到他见缝插自己插了好几次,朱念儿才后知后觉陈冽发出的低气压,刚才谈论的太火热,有些忘乎所以了。

车轮滚动,赶车的李大毛仍然喋喋不休。

瞧了眼脸色阴沉的快比那墨水都要黑的样子,她酝酿了一下:“李大哥,我这会子有些累,回头有哪些不对的再谈哈。”

“好嘞,这段时间我正好都在家里,所以有事可以来找我!”

终于,安静了下来。

到了家里,四下无人的情况,陈冽才冷冷开口:“我脑子不好?”

她内心憋笑:“没,怎么可能,随口一说而已……”故作悠闲看向四处,看到早上鼓捣的香膏,忙走过去,“不过你的注意真的不错!的确出去一趟有很大的收获,会做香膏了!”

李大毛说暂时这里并没有香膏香水这么一说,只有香囊里面弄一些干花,或者一些中药啊之类的粉末,所以对于她的创新很感兴趣,还说若做成了,他帮忙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