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一个没答应。
“不想迎接直接关门就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笑着来,咱也不能一巴掌呼过去不是?”
“可以。”
“……”他那一本正经,神情坦然的表情,是认真的么?“都是一个村里的,何况我要盖房子的话,还需要他们帮忙不是?”
“你出事的时候,可没人帮你。”
“人之本性,他们出事的时候,我不也看热闹嗑瓜子?”
“……”
这么一想,还真是。前阵子陈冽还看到这婆娘跟着另一个婆娘一块嗑瓜子,絮絮叨叨邻村一婆娘跟一男人拉拉扯扯的戏码,嘴里还念叨的三不三的,他也不懂,便随她去,不跟着她了。
他默默整理着最后那点首饰。
自己这个婆娘是不是有点忒现实了?
朱念儿不晓得他心里活动,若是知晓定要反驳一番,这哪里是现实,这叫入乡随俗!
“诶?香膏!啊我都快忘了!”她猛拍额头,这段时间一波又接着一波的事情,把她整的都快迷失自我了,突然想起自己还有香膏要做。
古代事业不能放弃啊!
反正盼安盼平上学去了,她在家也莫得事,村里也没人赶来她的家里闹事,锁上门,拉着陈冽跑去了山里采摘花朵。
由于陈冽这一段时间的教学,朱念儿学会了很多东西,轻而易举的便从一堆野草里面分辨出哪个是草药,用来做什么。
一眼望去也都只是简单平常的草药,不值多少钱。
有陈冽在,朱念儿大胆的很,直接往深山里走,随着头顶树叶越来越密集,直到一丝太阳光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