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疼的她忍不住敲击了下头顶,下一秒那只手被另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掌所包裹:“何必这样和自己过不去?”

是陈冽的声音!

他手中的茧子磨得她的手心痒痒的,“你,回来了?”月光映射出他的影子,朱念儿不敢看他,只敢望着地面上的他影子看,手中的余温犹如猫抓,有一搭没一搭的瘙痒着她的心脏。

她都不清楚自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的激动。

“恩。”他道。

声音不似从前那般冰冷。

好像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冷过,虽然恢复记忆后成日里冷着脸,却从没感觉到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虫儿鸣,微风拂树叶为虫儿伴奏。

一些都那么宁静,舒适。

她忽然发现,陈冽在的时候,她总是那么的安心,一股莫名的安心。鼓起勇气抬头,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霜,让他脸部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欲言又止,他笑:“怎么了?”

“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过的。”

“田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