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了。”
江漓梨冷酷无情地答道。
周浪突然抱住她,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她颈项里哭了起来,热泪一滴滴地滑进她的锁骨里,几乎要将她灼伤,烫出一个个的洞来。
江漓梨死死地咬住嘴唇,逼自己不要心软,这是鳄鱼的眼泪。
“小梨花,”他哭着说,“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你对我更残忍。”
她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板板正正地躺着,不想碰到他身上任何地方,忽然说:“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我一个要求吗?你说,不管是什么事,你都会答应我。”
周浪仿佛有所察觉,立刻说:“不包括分手!这个我不答应!”
“不是分手。”
“真的?”他抬起头,心中顿时萌生出希望与喜悦来,“只要不是这个,别的随你提。”
“别来找我,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的要求就是这个,如果你打破了你的誓言,周浪,我一辈子瞧不起你。”
良久的沉默后,周浪说:“你等我一下。”
他起身下了床,出了卧室,江漓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等了几分钟后,他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串东西。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但我知道,只要你出了这个家门,你就不会再回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关在这儿吧,关到死。”
说完,他打开窗户,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漆黑的房间内,只有一束朦胧的月光投进来,江漓梨猛地意识过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