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再趴在墙头上,却再也没看见过它了,也许是终于被那个坏女人踢死了。
我知道这么说不太恰当,但当我把江漓梨带回家时,我觉得她就是当年那只小斗牛犬,又回来找我了。
她围着我,眼睛亮晶晶地问:“周浪周浪,你怎么做饭这么好吃呢?”
我挥着锅铲,哼了一声:“做饭谁不会?”
我才不告诉她呢,那是为了她才学会的,省得她又跟我嘚瑟,做饭谁不会,我要是愿意学,做的菜比陈哲麟做的好吃十八条街。
我渐渐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了,和江漓梨逛街,为她挑衣服,她的审美差得要死,总是情不自禁地驼背,害得我总想抽她的背,她总是吓得扭过头来,表情明明是害怕的,却偏要装出一副恶声恶气的样子。
“干嘛?”
我很想笑。
我还喜欢和她一起看电影,天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看电影时说话了,可是她说话我却不讨厌,她叽叽喳喳地,像只小鸟雀儿,我甚至感觉,只要我扔一把米在地上,她立马就会低头去啄食。
那天在书房,她让我指点她床/戏,说真的,我从没听过这么可爱的要求。
她闭上眼睛时,眼睫毛控制不住地在颤动,让我很想去亲她。
她被我吓得睁开眼,骂我不要脸,我还是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