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赵绮绮不住地问施定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心疼死了,想碰又怕施定疼,手指抬起又放下。
纵使赵绮绮再着急,施定也没有回答,只是说着已经没那么疼了,要她放心。
程曼一直没说话,但脸色越来越难看。
几人回到赵家别墅,在车上赵绮绮已经给吴嫂打过电话,让她收拾出一间客房来,这会吴嫂等在玄关处,等施定进来后就接过他的行李袋要把他的东西放到客房去。
施定说了声谢谢,他可以自己拿上去。
程曼从刚才接到施定后,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看到吴嫂要带施定上楼去客房,说了声:“先等一下。”
赵绮绮正在问施定晚上想吃什么,可以告诉吴嫂,听到程曼接着说:“绮绮,施定,你们过来一下。”
施定把行李递给吴嫂,和赵绮绮一起走到客厅。
施定坐在程曼的对面,赵绮绮坐在他旁边,她看了看程曼的脸色,想了想,把手插进施定放在沙发上的手下面,以一个十指相握的姿势握住他的手。
程曼知道,这是赵绮绮表明了要跟施定站在同一战线的意思,她装作没看见。
程曼做了差不多一辈子领导,正色起来还是挺严肃的,“施定,在你住进我们家前,有些事情请你必须跟我和绮绮说实话。”
施定抬眼看她,赵绮绮缓和气氛:“妈,你别这么凶啊。”
程曼不理她,径自地说:“关于你给绮绮的一千万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许亮做的那些事情,请你诚实回答我,如果你跟许亮的赌场有任何牵连,那么我不光要请你离开我的家,你还必须离开我女儿。”
赵绮绮不满道:“这些都不着急,他刚进门,身上还带着伤,起码让他把伤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