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乐圆,换了个让小猫趴在自己肩上的姿势,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圆圆……”
后半句没说全。
乐圆听着更难受了,又夹起屁股试着收了收,发现自己根本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还因为诺舒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
他的声音弱弱,语气很伤心:“……圆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猫不是故意的,猫是不是要死了?”
“猫听好多人说过,不能化形的小猫咪活不长久,是不是因为这个,我现在就要死了。”
“哥哥,圆圆真的好难受。”
“呜呜。”
因为自己觉得自己猜对了,他是病了,命不久矣,乐圆的话都变多了:“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猫是不是都说对了?”
虽然他的话语那么悲伤,但听在诺舒耳朵里,实在是悲伤不起来。
他无声伸手,准确地抓住东西问乐圆:“你不懂?”
乐圆身体一麻,怔愣着看他,懂什么?
诺舒没说话,一脸淡定地做着事,另一只手摸着乐圆软软的屁股,没几分钟,乐圆就觉得身体里的小太阳变强变亮,最后直接炸开了花。
乐圆好久没缓回来。
他紧闭着嘴,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处地方还留着仅存的一点理智。
……难道他不是要死,其实是发情了?
可是不对啊。
他上辈子好歹也做过成年的猫咪呢,自己的发情期,不是一直随随便便就过去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