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总管、女佣、还有手和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乐圆都被他这个动作惊呆了。
“还调皮吗?”诺舒冷眼看着小狼,训话道:“伤了人,你就开心了?”
小雪狼被提到空中,闭着眼睛哀哀惨叫起来,声音撕心裂肺,好似在经历什么惨无人道的家暴。
总管慌了神,抢上前劝阻道:“陛下,殿下还小!他不懂事,是我们的错更大,您别生气!”
诺舒闻言回身,把在空中四腿乱晃的小狼丢给他:“罚他今天晚上不许睡在屋里。”
总管嘴唇抖动:“陛下,小殿下还小,睡在屋外会感冒的,您请的客人都能睡在屋里,把小殿下赶到外面,被人知道了会传笑话的。”
笑话?诺舒仿佛听了个什么笑话。
现在的笑话还不够大吗?
从他精神世界里剥离出来的精神幼体,竟然这么粘人、这么爱撒娇、这么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该怎么跟国民说,这只狼其实是他自己?
诺舒越想周围的气压越冷,连管家和女佣都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外泄的精神力。
管家有些害怕了。
在皇宫里,惹怒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惹怒诺舒。
不止是因为诺舒是帝国之王,更因为他不通人性,不懂情感,甚至体会不了别人觉得极为正常的小事。
他怎么能懂年幼的幼崽一个人睡觉有多寂寞、多可怕?
“陛下,”管家反思片刻,战战兢兢地说,“我这就带殿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