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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周老夫人不在开口。

贺阳郡主昏昏沉沉,一脚深一脚浅地出了小佛堂。

还没待她命人去请周景城,他本人已经坐在了正房。

想到婆母的警告,贺阳郡主并没有主动提及白筱诺,母子俩有一句没一句地打着太极。

最后还是周景城主动开口,“我与诺诺的亲事,还望母亲成全。”

贺阳郡主瞬间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起,“我不同意!”

周景城压下眉眼,声音都低沉了几分,“母亲,您应当知晓我们府上的形式,有比诺诺更适合的人选么?我知道您安排了人去临安府等地,您也不必等了,他们不可能回您消息的。”

郡主夫人气的浑身颤抖,“你什么意思?”

“他们都被我命人扣下来了。”

“你!好!好!我养了个好儿子,为了个还尚未娶进门的女子,便如此忤逆母亲!”郡主夫人颤抖着手指着周景城,眼眶都红了。

周景城起身扶着她坐下,低声问,“我娶诺诺有什么不好呢?我与她自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她性格绵软却正好与我互补;她家世单薄却应了我们辅国公府的形式,最重要的一点,儿子前世今生,都非她不娶。”

贺阳郡主被他最后一句话震得说不出一个字。

前世今生,非她不娶。

周景城并非是玩笑之语,或是用错了词。

他上辈子未过不惑便抑郁而终,生前战功赫赫,权倾朝野,却终身未娶。

甚至皇上两次下旨给她尚了公主都被他推拒了。

第一次假借带兵出征,家国未定无意娶亲为由推辞,东征西战了数年才回朝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