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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跪着的,是两个古董瓷器行的掌柜,一个瘦骨嶙峋,但是眼底冒着精光,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奸商形象。

还有一个则是长得矮小精壮,看上去温顺老实的,据说是个做赝品的行家。

只是三人现在穿着白色的囚服,形容狼狈,身上手上都带着血污,显然之前受了刑的。

府尹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道,“将你们知道的再说一遍。”

木讷的那个没有说话,瘦子和胖子争先恐后。

做赝品的是白手起家,另外两个掌柜的是承继家里的祖业,在京城开的铺子,七年前,有人带着一个笔洗去问价格。

掌柜的看他鬼鬼祟祟,就知道东西可能来路不正,故意压低了价格,谁知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东西转卖给了他们。

一来二往,那人成了他们的熟客,价格两方都满意,生意自然也就成了。

后来那人问能不能找人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他们就推荐了做赝品的,一边卖,一边买,一进一出,几人都满意。

用最初的小件,到后来的落地花瓶,字画古玩,每次那人弄来的都不一样,但是数量堵很少,这样的机会百年难得一遇,大家各自守口如瓶,只要那人来卖,他们就收。

不是他们经营的东西,就转卖或者留着自用,是他们经营范围的,就拿来镇店之用。

等他们交代完,府尹一个眼神,就把他们压了下去,两人直呼饶命,只有那个做赝品的,一声不吭。

随后,大堂里又压上来一人,浑身血肉模糊,显然是遭了大罪。

府尹这次没让他叙述,毕竟那张嘴众德像腊肠,也开不了口,亲自把他的逼供交给她,府尹静静地等她回复。

此人就是去刚才那两人铺子里卖东西的,他自己承认,姓罗,名二生,是罗家的家生子。

而罗家就是白老夫人亲生的长女白蔷的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