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荆敏是抓耳挠腮地为白筱诺想辙,甚至还去求了荆恒。
“哥,你说要是咱们家有奴才勾结外人偷盗府中财物,该怎么人赃并获呢?”
还以为她是说的荆府,荆恒挑高一眉,“娘知道么?”
荆敏摇头。
荆恒又问,“你想自己抓?”
荆敏点头如捣蒜。
“守株待兔!”
“什么意思?”
荆恒一指头点到她脑门上,“像偷盗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只要没被抓住,肯定还会再犯,你只需要等她下一次动手的时候抓个现行,那不就可以人赃并获?”
荆敏恍然大悟,本想着第二天起来去跟白筱诺说说,谁知道外面已经传来消息。
府尹看着堂下站着的人,头大如斗。
这祖宗,怎么又来了?
点头招了一个衙役耳语了几句,府尹形式地问了具体的情况。
原来是白筱诺在夜里消食的时候有一只耳环丢了,夏儿连夜去找,谁知刚到后院的拱门边,就看见几个壮汉抬着一个大箱子从拱门进来,她本想着等人拿走了再出来,可是刚回到小姐所住的正房,管家鹰老就过来禀报,说是仓库有人行窃。
堂下捆绑着五个男人,旁边还有一口大箱子。
这府中被盗的事情,京城有头有脸的府邸时常都有发生,可是把事情闹到官府的确实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