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因为白?天下了一整天雨, 晚上湿气有些重, 但可?能?明天是个大晴天, 窗外的月色格外明朗。
悉悉索索的轻动开始响起的时候,卢源还很清醒,而身后?的梁澈已经开始放缓呼吸, 听?起来是要睡着了。
也对,昨天晚上被?自己?大闹了一通, 整个楼房里估计就自己?还醒着了。
“婶婶,你不是说要好好待我的吗?为什么?要让这个哥哥和我睡觉?”
“姐姐说过, 我们小女孩不能?和陌生的哥哥一起睡觉的。”
“这个麻药好麻呀,我动不了了……”
“叔叔, 你拿的那个是什么??”
“我想妈妈了……”
好多好多不同的声音,好多好多稚嫩的孩子, 如果说昨晚的他们和对面的人是有商有量的天真聊天,那今天, 卢源从这些话里听?到了无助。
他悄然起身,又一次站到被?黑布覆盖的小床旁。
那里正上演孩子们独角、无人呼应的孤独诉说。
要揭开吗?
卢源很清醒,和昨天晚上不一样?, 借助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他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黑布在小幅度颤动。
“好痛啊!哥哥你别碰我!姐姐说了那里不能?碰!”
“不要打我……呜呜呜,我听?你的话,你不要打我!”
“我……我的皮肤已经很白?了,为什么?还要……还要放血?”
“啊啊啊!!!我的腿!叔叔你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