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他忽然觉得头顶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发软,竟直直往后踉跄几段!
“樊大人!”
有人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台上皇帝冷眼,打量着台下这一幕,冷然道:“樊爱卿这是怎么了,竟这般魂不守舍,莫不是做了亏心事?”
樊明回过神来,“扑通”一声又往地上一跪,忙摆头。
皇帝依旧冷笑,“好得很!如若不是今天这一出,朕竟不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包藏祸心!”
“来人!”他大手一挥,有侍卫应声上前,“给朕将着二人带到大理寺好好审讯,樊明,你若是想不起来这道帛书从何处来,便也不用再活了!”
只一会儿,颤颤巍巍伏于地面上的樊明与献书之人便被带了下去。
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在一片求饶之声中被拖走,却不敢吭一声。
射下金雕原本是福气,雕中暗藏反叛之书便使着福气一下子变成了晦气,皇帝极为信奉鬼神之说,如今又正在气头之上,没人会傻到为樊明开脱,做这个出头鸟。
谭御史攥了攥袖袍,欲上前,却听见耳侧传来一阵轻咳。绯衣之人偏过头去,正见萧欤也偏过头来望着他。
谭楷文一番思索,终是撤回了欲上前的脚步。萧欤这才悠悠地将目光挪回,望向殿上。
谭御史微微叹息。
席上又恢复了沉寂,琴娘将手搭在琴弦上,不敢动弹。
等了许久,皇帝终于一挥手,披罗戴纱的琴娘们这才唯唯诺诺地将琴弦拉开
萧景明坐于席上,让宫人斟满了酒,有日光如金洒下,落了酒面满觞。
他回想这方才在帛条上看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