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双手依然攥着拳,紧紧抱在胸前,她流着眼泪,不住地摇头,手中的乐本已经滚落在了床下。
郝建军还想上前去拉住陈汐的手,可他刚触到陈汐的小臂,女人的颤抖就更加剧烈,他吓得赶紧撒了手。
给陈汐找来了擦脸的毛巾,让她把脸上的泪擦掉,郝建军套上了背心,不知所措地盘着腿,坐在床的另一边。
过了好久,郝建军看陈汐渐渐缓了过来,身子不再抖的那么厉害,才试探地问道:“那个,陈汐,你没事吧?”
陈汐拉过被子裹着自己,还是摇了摇头。
郝建军也不知道此时该说点啥,虽然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但男女之间的事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一些的。都说第一回或许不能那么愉悦,但也没想到会这样,可毕竟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陈汐的反应实在让他始料不及。
这些想法让郝建军烦躁了起来,他下了地,从挂在凳子靠背上的裤兜里翻出来烟和火柴,用手指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来。
他把烟夹在指缝里,又回到了床边,垂着头默不作声。
看着床另一边被子裹住的露出惊恐眼神的陈汐,郝建军想了想,手里的烟最终还是没有点,就又被他塞回了烟盒。
男人叹着气,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努力在找着问题的原因。
“你……是不是之前你爸和你妈离婚,所以……所以……”郝建军挠了挠头,“所以你对男的有点……怎么说呢,就是有点看法吧,不信任?不接受?不……就是那种意思,你懂吗?是不是这样啊?”
听到郝建军的话,陈汐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汐自然明白,这并不是原因。
对于婚后的事,陈汐在接受结婚这个决定时,已经想过了将会去面对什么。不过就算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遭遇到现实时,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但既然郝建军会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