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堂堂一个天闲山庄的庄主怕我们两个江湖晚辈联手起来对付他,那也未免太高看你我了吧。”
徐亦航一时语塞,只觉得所谓心思缜密也并非什么褒义词。至少在他这,眼前人还是色令智昏来得更为可爱一些。
于是徐亦航只得诡辩道:“余门主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被奸人所害?我不是刘湛,自然不知道他包藏得什么祸心。这个问题你应该直接去问他。”
余怀也知这厮是心底无辙准备开始耍赖,白了他一眼后索性也不再纠结这点,而是直接问到了关键之处:“那徐大公子你说得这些有没有证据?”
“飞鸿踏雪泥,我亦无从证”,徐亦航耸了耸肩坦言说道,然后以恳求的目光望着余怀,心怀忐忑。
徐亦航:“所以你还是不肯信我?余怀你觉得我徐亦航躲了三年,就是为了胡编乱造出这样一个故事来自圆其说的吗?”
面对语气略带委屈的徐亦航,余怀故意正经道:“我倒觉得你像是会这么做的人……”
徐亦航:“……”
紧接着余怀以坚定地目光望着徐亦航:“但是这次我信你。”
余怀说完,徐亦航瞬间喜出望外,眼神里满是被理解的感动,也总算明白了慧觉大师所说的道理。
当你坦诚布公、无所保留时,心便可以容纳世间万物,也能被世间万物所容纳。
而余怀选择相信徐亦航,不仅是发自真心地希望他没有做那些事,更是灵魂上若合一契的信任。
随后余怀好奇地问道:“所以徐大公子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取证?”
徐亦航故作神秘道:“这个嘛,余门主今晚子时来白马寺内齐云塔下,我们一道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余怀面无表情地就起身离开,不过也将徐亦航的话听了进去。
“倒是给个回应啊,这一声不吭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徐亦航心底纳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