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余怀剑法缠绵,时而近在眼前,时而远在天涯,虚无缥缈间,宛如无招。剑挥舞风,满庭海棠随之蹁跹;月华冷照,芒芒剑光竟带凄凉。
剑招舞毕,一瓣海棠花正巧落上天沧剑剑锋。余怀收剑入鞘,只觉痛快,拿起石桌上的一坛美酒酣畅淋漓地喝了起来。
如此花前月下,这小恩人倒是找到了一个喝酒的好地方,徐亦航走过来就拍手称赞道:
“美人如玉剑如虹,少门主这天武剑法果然卓绝,要是有机会定要见识见识全这传闻中样样精通的十八般武艺。”
说完徐亦航作势就要讨余怀手里的酒喝。
徐亦航这一开口余怀才注意到他,这厮换上天坊宫的衣服,倒颇有一股习武的世家子弟气质。
余怀当下把美酒一转,面对此刻徐亦航真假参半的恭维,余怀只是冷冷回应道:
“今天美酒不够了,改日再邀你痛饮。徐大公子,你这换了一身衣服简直就像是换了张皮。
这般人模人样的,正好陪我去瑾黛姑娘那看看紫鸢丫头怎么样了,你也好动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劝劝她。”
“又要出去啊,您可真是闲不住……”
余怀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起身往外走去,只是淡淡地往身后说道:“你要是不想去便就算了。”
折腾了一天的徐亦航虽然幽怨地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乖乖跟上了余怀。
两人结伴来到苏瑾黛门前,紫鸢再次见到少爷满心委屈:“少爷,你可总算来看我了。”
紫鸢和余怀两人在天武门朝夕相处已久,倒不像是丫头和少爷的关系,更是情同兄妹。
原本打算劝慰的余怀见着委屈的紫鸢,眼睛似是有光,顿时也心软下来:
“丫头没事,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后面参加完寿宴我们便回天武门。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和瑾黛姑娘在一起。”
一向正经的余怀安慰人似是有些效果,紫鸢好过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