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觉得,他拥住的不是现在的我,而是在表达对过去纠缠不休的想念。
我抬起手,试着沉浸在过去的心情中,轻轻地回抱住他。
或许安慰的本身就是一种借口。
周逸潮躺在玄关,耳朵准确地捕捉到叶汐下楼梯的声音。
很急。
肩膀被扶推,周逸潮撑着地板半坐起身,眼睛定定地看向面前瘦得过分的人儿。
在手腕被握住的瞬间,周逸潮径直抱了上去,将面孔隐藏在对方暖意融融的颈窝中。
连自己都觉得,今晚的拥抱过于突兀。
下午最后一场戏拍完的瞬间,周逸潮将手帕展开按在整张面颊上,忽然有种泪流不止的冲动。
疯了一样的想见他。
疯了一样的想抱他。
思之若狂的人近在眼前,这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该不顾一切地抓牢。
周逸潮收紧环在叶汐身后的手臂,将自己完全浸入对方的气息中。
持续了六年的痛感过于撕心裂肺,已经不想再经受一次了。
只有这样,才能自如地呼吸。
纤细的手臂穿过腰侧抚上背脊,掌心带有安慰意味地轻拍。
周逸潮这才察觉到自己在颤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