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抿唇不语,她再怎么猜,都不会往自己身上猜的。
虞彦歧没有给她思考的几乎,而是继续勾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阿诺还在震惊,所以贝齿微张,给了男人长驱直入的机会。男人撩拨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时地按压着她身上的敏感点,处处都在点火。
而阿诺也很明显地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变化,如果是以往的时候她还会半推半就地从了他,但是今天她太意外太慌乱了,以至于她找不到更好的态度去面对这个男人。
或者说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就当虞彦歧的手滑倒她的腰带处,试图想解开的时候,阿诺清醒了过来,她猛的推开这个男人,气喘吁吁道:“时候不早了,陛下还是赶紧去批阅奏折吧。”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双颊微红,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臣妾先告退了。”
说完狼狈不堪的跑了出去。
虞彦歧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好好的旖旎气氛就那么被打破了。
他捏着圣旨的一边,眼底是晦涩不明。
算了,再等等吧。
一整个下午,虞彦歧都没有出过书房,而阿诺更是再也没有进去过。
一直到离开,阿诺也没有出现。以前的她,是在周围画了一个圆,把自己圈进去,别人进不了来,她也不想出去。而此时的她更像一只乌龟,被硬生生的被逼的缩进了龟壳里面。
冬月见阿诺情绪低落,便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阿诺摇了摇头,她的烦恼,还真的找不到适合的人说。
秋杏把刚摘的花瓣拿了进来,打算住花茶,她刚把茶壶架好,就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主子,三月十九是陛下的生辰,您打算送什么生辰礼啊?”
阿诺愣了愣,三月十九,她还真是忘了。
秋杏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要是以前的她,恐怕早就在上个月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