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输的只剩下内裤的两人分别于大厅。
“长谷,长谷,长谷川!”【银时】痛心疾首道,“我早该明白上天给我的启示,而不是一时好心,长谷跟长谷川分明就差一个字嘛!你就是这个世界的长谷川,世界第一废材adao!”
长谷大叔也不甘示弱:“我的运气绝不会如此差劲,看你那满头的白发天然卷一定是吸收很多霉运才形成的发型吧!定是你把你的霉运传染给我才会导致我今天一局都赢不了!”
大叔气鼓鼓的挺着啤酒肚远去,【银时】也气呼呼的挠着卷毛走出大厅,刚插着裤兜晃悠悠走到路门口,就见到西装革履的七海建人从他面前走过。
余光好像是看到了他,但是七海建人没有理会反而加速了步伐。
“哟~七海海!”【银时】欣喜若狂喊道。
立马冲上去揽住七海建人的肩膀不让他走,死皮赖脸道:“七海海,借点钱嘛,回高专后你找五条悟去要。”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七海建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拖着身上赌博成瘾的白发卷毛沉默的打了辆出租车,忽视了银时不满的话语,他用疲倦的语气道:“去东郊。”
……
“五条,你又出名了呢哈哈哈哈。”
“不是之前的哦,还是那位坂田银时在赛马场赌马的视频被拍下来了,你又输到只剩条内裤了哈哈哈哈。”
“什么?你说那不是你,但是五条啊,他的脸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很多人把他当成你的代餐每天一看快乐一天呢。”
啪嗒。
手机被五条悟扔到地上,眼不见心不烦,丢脸的事坂田银时干他五条悟什么事。
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