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这几天头痛的越发频繁,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水刑造成的大脑缺氧,但是长时间下来,头痛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很多次他都无法自控。
一开始是不能静下来心来思考问题,现在是根本无法控制,什么都不想也不行。
“我估计这人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看守岑严的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道,“你听,又开始了。”
另一人挖了挖耳朵,往门口瞟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开口说道:“你说老板也真狠心,把刚研制出来的药就给人用,我听说实验室那边根本就没有任何数据,完全把他当小白鼠了啊这是!”
“可不嘛,要我说里面这人也真汉子,水刑受了那么多天,还动不动就挨打,一直都是一声不吭,现在叫的这么惨,肯定是那药的问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关在里面的岑严,其中一个眼尖的看见有人过来了立马踢了另一个人一脚,“嘘!”
文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
“老板。”刚刚还在背后议论的两人低头跟文艺打招唿。
“嗯,他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其中一个人回答道:“几乎不吃东西,饭要么打翻了要么怎么送进去的怎么拿出来,经常惨叫,就像现在这样。”
“给他换到有窗户的那屋,”文艺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后面的人,“这是实验室那边派过来的人,以后不用通过我,他有绝对的权利随时出入岑严的房间,你们听他的就行。”
“是,老板。”
文艺离开以后门口看守的两人把岑严从里面架出来,一见光两人被岑严额头上的伤痕和脸上的血吓了一跳,岑严屋里没有灯,因为岑严已经好几天没有被带出来了,就算他们进去送饭他们也没有仔细观察过缩在床上的岑严,所以这一出来满脸是血,确实有点吓人。
林子清站在一边也是心里一紧,给岑严注射的那支试剂他是参与研发者之一,所以他被派过来时刻记录岑严的症状好作进一步的改善,他知道这个试剂的严重性,但是没想到岑严能忍到这种程度还没有崩溃。
林子清指挥者两人把岑严放到床上之后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是。”虽然好奇岑严的伤势,但毕竟是文艺钦点的人,他们也不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