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今天难得回家,威在院子里接他,他对于岑严为什么回家的原因心知肚明,但还是明知故问,“今天怎么回来了?”
岑严停下脚步看他一眼,“明天去岛上的飞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威在岑严身后站定,“岑总要亲自去吗?”
“不,我在家。”
不知道为什么,岑严不想看到凌月,多一次都不想见到他。
“明白。”
第二天威下飞机的时候,凌月和龚兆男已经在等着了,龚兆男跪在凌月的脚边,可能是两个月不见天日的封闭生活,让龚兆男的肤色有一种病态的白,看上去甚至有那么一种病态的美感,威赶紧移开视线,就算他是一个直男,都能被这个场景吸引的差点移不开视线,他无法想象龚兆男以后在岑严身边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起来吧宝贝儿,你要回家了。”凌月开口命令道,龚兆男因为长跪的原因站起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一下,威想伸手去扶被龚兆男躲开,“我这身子,还是不要脏了您的手吧。”
威的手僵在当场,进也不是收也不是,凌月嘴边得意的笑容一直没有褪下,他的手滑过龚兆男的侧脸指腹停留在嘴唇上,眼睛看着龚兆男,话却是对一边儿的威说的,“如果以后岑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返货。”
威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他放人,凌月笑了笑收回手也没说什么,龚兆男后退一步恭敬地朝着凌月鞠了一躬,跟在威后面上了飞机。
“你该不会对这个小奴隶有感情了吧?”凌阳见凌月在外面站了很久也没有回去的意思,“这可是大忌啊宝贝儿。”
凌月回身给了凌阳一下子,“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龚兆男再一次回到别墅的时候,心里是释然的,他甚至有时候会在失去理智的清醒边缘变得不那么恨岑严了,至少在得到满足的那一瞬间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心灵都是满足的,不用去想那么多,不用再想以后的生活。
“岑总应该在书房,你自己上去吧。”威把龚兆男带进客厅,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来,龚兆男只是低头说了句谢谢,梳理而又礼貌。
“主人……我可以进来吗?”龚兆男站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岑严的回应,他知道岑严在里面,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进。”龚兆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以为岑严是不想见他,才听到从书房传出来的,很简短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