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也不在意,摆摆手松开拽着李扬的手就自己出去了。
“岑总有……”
“苏年是直的。”
岑严打断他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的点明了这一点,李扬和旁边站着的龚兆男都是一愣。
“我知道。”李扬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对苏年早就不是单纯的师兄弟的情意,当初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就为了在苏年身边当个小小的助理,他苦笑道,“而且我也没想得到什么。”
没想得到他,就这么在他身边能帮他分担一些东西,就足够了。
“明天他和他爸回老家,你跟着去吧。”李扬还想说什么,岑严摆了摆手,“可能会出事儿,照顾好他。”
“谢谢岑总。”李扬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李扬走了以后龚兆男赶紧跑岑严身边坐下拉着他的胳膊八卦,“你说他俩有可能吗?”
“为什么没有?”
“你不是说苏年是直的吗?!”
“你不也说自个儿是直的吗?”
“我!可是我是,我是那啥啊!啊!啊啊啊!”龚兆男跟受了刺激似的一直叫唤,直到岑严冲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子才停下来,“你是说,苏年是受?”
“这和攻受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