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动脚,往秦司霆身后躲了躲。男人高大的身体将她遮住,从前方看,都看不见他身后有个人儿。

显得尤为淡定从容的,就是秦司霆了。

倒不是装出来的冷静,而是他戴着眼镜,三十年来就是这副样子。

男人的视线在秦老夫人脸上扫过一眼,而后拉着颜城去餐厅,路过客厅时带过一句:“时间久一些,命中率高,否则您怎么如愿早日抱孙子?”

整个客厅的佣人莫名陷入羞涩,全部低下头。

颜倾拿着牌,倒也有些尴尬了。就连夏风,都抽了抽嘴角。

颜城走在秦司霆身后,伸手就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男人一边走,一边转过头冲她温柔说了句,“我不说了,免得你难为情。”

颜城低着头,又伸手打了他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在她打他的时候,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三天后开庭。

颜城和秦司霆一起出席了庭会,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是这次谋杀案的遇害者秦绎。

案情一百八十度翻转。

秦伯晏由家属变成了被告人,且是被自己的儿子秦绎亲口举报。

夏风呈给法庭长官一份精神病证明医疗书,证明凌青是精神病患。知道自己已然败北,秦伯晏没有拉凌青下水。

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情感,而是秦司霆的威胁。

这步棋,是秦司霆一早就设计好的。他这辈子,算是实实在在栽在秦司霆手里了。现在秦司霆要保全凌青,他若多说一个字,二房势必都要被他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