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下,只能看到他步伐快且匆忙。
听到“——砰”的开门声,房门被秦司霆踹开。颜城心里也随着这道破门生“咯噔”了一下,弹了一下两只脚脚。
这细小的动作,在男人眼里,就是猎物被吃之前无畏的挣扎。
“……”
秦老夫人颜倾以及夏风回到楼下客厅,是十分钟后。
老夫人进来时,撵着小步子,生怕吵着客厅里的两个人。走到客厅,却发现人不见了。“司霆和那丫头去哪了?”
一旁的佣人恭谨答:“少主抱着颜小姐上楼了。”
老夫人僵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展出了欣慰的笑。
她拉着颜倾,顺便招手喊了一下夏风,“他两估计一时半会下不了,你们会玩叶子戏牌吗?在这里陪我玩一会儿?”
老人一面说一面让佣人去准备台子,“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说不定一年后我的孙子孙女儿就出生了。”
颜倾坐在秦老夫人对面,正在砌牌。“城城不太喜欢我,我也做不了孩子的姨妈。”
夏风被迫陪着打牌,接了话:“颜小姐讨厌少主,才连带着您也被她嫌弃了。现在两人和好,自然也不会跟您置气。”
颜倾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秦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一面摸牌一面说:“据说能进入北欧皇家训练且有所成就的特工,大部分是二战时期存留下来的雇佣兵。”
“你的心理战击败所有特工,怎么我看着,你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小孩?”
“韩振北将你记忆重组,把你的能力都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