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两端点了两个长红蜡烛,梁顶悬挂了两条蒜头。
这是秦氏一族刑罚之一——死刑。
所以神龛那白色酒杯里,应该是毒酒。
听闻背后有脚步声,秦伯晏头也没回,便开了口:“司霆你这样做不太妥当吧?二叔好像没做错什么。死刑,弑父杀母残害族内人才会用到。”
“这三条,二叔好像没中吧?就连秦氏一族的集体利益,我也费心维护。要说损害了整个家族,那也是司霆你。”
“前几年在京城落地的秦氏集团,若经营得好,现在已经是汉国前五的跨国企业。可惜你,把它搞垮了。”
男人的皮靴声在石砖上踩响,再次往前走了两步,立在秦伯晏身后。
秦伯晏眸光晃动了好几下。
他这侄子性子阴冷不定,看相的说,这是天定的家主。虽然他不承认这一点,但秦司霆站在他身后,他这个六十来岁的老家伙,也没来由地背脊僵了一下。
“二叔。”秦司霆喊了他一声,“把它喝了。”
意思就是,想体面地死,就自己喝了毒酒。
若是想死得难看,他就以极端手段来处理了他。
“司霆,你把人都安置在沁园,现在祠堂外头你的人也不多。想让二叔死,没这么简单。”
秦司霆没理他,只是说了句:“你死后,二房全家同你一起陪葬。”
“秦司霆!”秦伯晏转过身,一双老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枪杀阿绎,现在他尸骨未寒,你又准备残害二房全家。要是被全族人知道,你以死都不能谢罪!”
祠堂外,安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