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程:“我暂时没空,检察院有点事。”
宋忘年:“谈合同呢。”
宫行瑜忍不住了,将手机从耳边猛地拿下来,朝着电话那三头吼道:“她们三个打起来了!”且添油加醋地说:“侑夏拿着水果刀割了黎相思一刀,颜城拿着花瓶砸在侑夏头上,黎相思打碎了玻璃门,三个人全部摔在玻璃渣里头,都是血!”
话还没说话,电话就被那三个男人同时挂了。
不逼一把,那三个男的就知道看笑话说风凉话。
宫行瑜手还没放下,便听见“——砰”的一声,颜城当着拿着花瓶,却不是砸在侑夏头上,而是打碎了一面古董全身镜!
此时此刻满地的玻璃碎渣。
宫行瑜眼神呆滞地看着那面镜子,那可是他在伦敦的拍卖会场,以三千万的高价拍回来的十六世纪的古董啊。
又听见“——啊”的一道尖叫声,侑夏摔在地上,身上的婚纱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
宫行瑜慢慢地转过身。
心都在滴血。
他发誓,以后再让这三个女人进他的店子,他就不是人!
这哪是三个女人啊,这分明是疯婆子啊。
寒沉黎千程宋忘年,你们三个是死在路上了吗?怎么还不来?
十五分钟后,寒沉黎千程和宋忘年几乎同一时间赶到了ifs商业城的二十五楼。
入眼,就是那副婚纱店混乱的场景。